又是一阵风刮过,连老天都在安慰他们。

千绘京弹开落在肩膀上的虫子,问:“还要拜访几家?”

“至少五家,”斑撑着腮帮子,要死不活地重复,“嗯,至少。”

没完没了。

隔一日,同病相怜的两人聚在交叉路口,千绘京已经习惯了,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今天要去西边的加沙夫人家,她先走几步,身后的斑忽然出声:“你东西掉了。”

斑捡起一枚御守,御守温亮的光泽像是河水的粼粼波光,他倒着拿的,从里面掉出张照片。

他不知道这是照片,只以为是张画,画里有千绘京和一个银发男子,还没细看就被抽走了。

千绘京把两样东西收好,用不是道谢时该有的语气说了声谢谢。

但这应该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对他最客气的一次了。

斑免不得要问:“你朋友?”

“不是。”

“兄弟?”

“不是。”

被彻底否定后斑的表情忽然变得诡异起来,压低嗓子问:“那该不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