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京!”守卫在羊肠小道上大声呼喊,“外面有人找你!”

然后斑就只能独自去面对加沙夫人了。

加沙夫人白白胖胖,笑起来和蔼可亲,生起气来让人心里发虚,斑在一片心虚中被拧起耳朵:“小姑娘呢,嗯?”

不知道从哪儿传出的消息,好像他不带上千绘京就跟犯了法一样。

“外面有人找她,她出村了——嘶,轻点轻点!”

无视小屁孩的反抗,加沙夫人唠叨好一大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把人给我找回来。

斑捂着被拧红的耳朵出门,青天白日数他最阴郁。

片刻后,他在村外面看见了千绘京,背景是连绵不绝的山,攀谈对象是个衣品土掉渣的少年,少年手里捧着五颜六色的花。

夏天是个好季节,雨水充沛,植物旺长,那捧花开得格外娇艳。

不识趣的蝉虫开始聒噪,吵得斑心烦。

合着他去挨骂,这人在这儿幽会小情人?

凭啥。

也不知道千绘京的后脑勺是不是长了眼睛,他刚到几秒钟她就侧过头来,斑条件反射地缩回树后,也不窥探了,耳边传来不太清楚的声音。

“你先回去……嗯,我知道……麻烦你了。”

等千绘京走近他才离开树荫,环顾一圈,问:“花呢?”

前者奇怪地反问:“什么花?”

“那人手上拿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