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脸配上这句话没半点可信度,偏偏幼鹤又是个老实孩子,憋足气可劲儿在那儿吹,跟生火似的,千绘京伸手摁住他的唇,水润润的触感像是贴在了心里,幼鹤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气吹不出来,腮帮子充得鼓起,小青蛙一般。

千绘京收回手,目光读不出喜怒哀乐。

等达摩从树林里跳出来,五条国永帮他们重新系好蓑衣戴好斗笠,有些难为情地说:“藤沢哥他……回去换衣服了。”

要不是早就见识过阴阳师收服妖怪时的阵仗,他恐怕也会吓得尿裤子。

山炉这地方的确偏僻,房屋狭小,田间小路宽而荒,木板墙破损不堪,石子被踩得没了棱角,阳光把它们照得发亮,却也让贫穷暴露无遗。

五条国永不受待见,踏进乡门口的第一步就挨了老爹几棍子,还硬要说这是家乡风俗,不肯承认自己的地位。

千绘京被安置在村长家隔壁的空屋子,据说那里的女主人死了好多年了,一直空着没人住。

面对五条国永的踌躇,她说道:“我从不介意这些。”

何况大部分人类死后都会去地狱,那里有鬼灯掌管着,一般出不了事。当然,她是个例外。

收拾好东西后,千绘京准备去把在村里玩的幼鹤接过来,谁知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了闲言碎语,好像是藤沢还在怀疑她的实力,想跟五条国永探清底细。

木门“吱呀”一声响,二人的谈话霎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