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刀的人是友坂白杉,所以当木刀被瀑布冲飞之后,他也跟着飞了出去。

木刀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外力,断成了三截。

千绘京及时减弱查克拉,大瀑布逐渐变为小瀑布,最终变为细细的水流,蜿蜒在庭院中。

刀男们全被瀑布浇湿,迎着柔和的微风瑟瑟发抖,不过比起挂在屋檐上的友坂白杉而言,他们简直幸运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主公不要看这边!”

千绘京条件反射地望向声源处,只是简单的一望,却令刀男们全都炸了锅。

浸水后的衣衫透出肉色,紧紧地贴合着那娇小的身材,勾勒出流畅可爱的线条,显得既狼狈又诱人。

湿掉的头发滴滴答答地滴着水,但小男孩们没空整理,他们耳根子通红,脸颊烫得足以让水珠蒸发。

千绘京:“怎么了?”

“主公你先转过头去啊!”

刀男们围成一团,全都背对着千绘京。

秋田使劲把几乎透明的衣衫往下扯,牙齿咬得嘴唇快滴出血来。

他洗被子的时候经常弄湿衣服,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害羞得快要哭出来过,他能感受到千绘京的目光,淡漠,轻松,停在他背上时却是灼热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仿佛浇在身上的不是瀑布,而是沸水。

可在千绘京眼中,他们不过是一堆模糊不清的白影罢了。

“拜,拜托了……请暂时不要看这边……”五虎退拼命护住不该露出来的地方,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太难为情了……”

乱也卯足劲往人堆里挤:“主公不要再看啦,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