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连续三次被千绘京击倒时,他总算明白了这个道理。

不用去内番的付丧神们坐在长廊上,观赏着这场算不上是切磋的切磋。

随着千绘京一刀击中友坂白杉的肩膀,乱忍不住握拳,激动大喊:“主公真是帅爆了!”

友坂白杉从一开始就处于被迫防守的状态,千绘京的攻势沉稳迅猛,他只能拿着木刀左躲右挡,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没躲掉,被狠狠劈了一刀。

他隐约觉得,就连那些躲掉了的攻击都是千绘京故意让他的。

因为在下一次的进攻中,千绘京说:“我刀法很差。”

这句话差点让友坂白杉去跳河。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跳,千绘京就横扫一刀,直接打中了他的膝盖。

“握刀不稳,花架子太多,新手一个。”

千绘京用最简洁的话语做出了最准确的总结。

面对她的直白,友坂白杉有些难堪,他将木刀杵在地上,借力站起来:“怎么这么不留情面啊,590号。”

“我是忍者,忍者在对付敌人时不需要留情面。”

友坂白杉笑了,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不愧是大将,”药研吃惊了很久,“太不可思议了……”

友坂白杉的刀法不差,但太拘泥于传统,对上千绘京就如同家驹对上野马一般,毫无应变之法。

他正思索着,眼前蓦地刀光一晃,紧接着“唰”的一声,偏了轨道的刀就这样直冲冲地向他刺来。

一旁的五虎退想推开他,却已来不及。

药研的瞳孔骤然紧缩,竟当场愣住,无处躲闪,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巨大的水流声盖过了风的呼啸,好似瀑布,激急而汹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