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面不改色道:“不然呢?”

她十指交叉搭在自己膝盖上:“我刚入职,不知道组织的规矩。但我跟在琴酒身边时,伏特加会负责我们的一日三餐。”

黑麦冷声道:“但这里没有琴酒,也没有伏特加。”

明日香耸肩:“但你们总要吃饭吧。我检查过冰箱,里面有两颗放到缺水干瘪的白菜和半盒已经开始变质的鸡蛋。”

她意味深长地睨了眼趴在降谷零腿上的小景,继续道:“让我猜猜,之前在队伍里负责做饭的苏格兰已经死了,而你们两都不是会做饭的人。”

降谷零用力合起手里的手,厚实的纸张碰撞在扬起发出闷响。他面上带笑,眼底却泛起几分寒意:“不要和我提苏格兰,我讨厌这个话题。至于用餐的事,请你自行解决。你应该还没笨到连吃饭都要人教吧。”

降谷零面对组织力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不要和我提苏格兰,身为情报员,我居然没注意到身边藏了一个叛徒,这简直是我的耻辱。

这样做既能避免组织成员——特别是地位比降谷零低的组织成员在他血淋淋的心口上再补一刀,也能为他偶尔流露出的反应做出解释。

明日香没再吭声,而是定定地看向降谷零。

她知道降谷零在抵触她,她也能理解。

从降谷零的视角来看,阿凉是杀了上一位被选中的城市软体工程师,才拿到的加入组织的机会。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

明日香确实杀了人,不过对方本就罪该万死。刑警也根据明日香的线索,找到了因信息泄露被软禁的女人。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琴酒仍未放下对黑麦和波本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