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汪正兀自生气,床上的女人动了动,缓缓坐起身。她光脚踩到冰凉的地板上:“阵汪你怎么没睡,睡不着吗?”
她看了眼时间,认真思考道:“是因为认床吗,让你睡地板确实有点过分。但房间里的单人床太小,你的体型又太大,我不可能让你上床。不然这样,我等会去给宠物店给你买个柔软的新狗窝。”
阵汪扭头看向蹲坐在床上的小景,质问的眼神仿佛在问:那他呢?
“小景这么可爱,当然是被我睡床。”
“……”阵汪望向小景的视线变得炙热又嫉妒。被紧盯的对象发出一声委屈的猫鸣,错开视线。
他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猫咪,小猫咪不想睡地板。
明日香伸了个懒腰,披上外套走出房间。
黑麦和降谷零已经醒了,他们如同两个陌生人般各占据房间一角。
威士忌组租住的安全屋面积不小,黑麦咬着一根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香烟,坐在沙发上保养狙击枪。见明日香出来,他冷冷地扫她一眼又收回视线。
降谷零则拖了把椅子,坐在靠近阳台窗户的地方看书。
降谷零自始至终都没有把视线从书上移开,但当小景跳到他脚边喵呜时,他翻书的动作一僵,短暂犹豫后把小景抱到了腿上。
明日香动作自然地坐到黑麦对面,完全没有身为被排挤当事人的自觉。她坐下后,黑麦蹙起眉心,停下保养枪支的动作,把东西收回箱子里。
明日香问:“今天早餐是什么?”
黑麦出言嘲讽道:“你该不会以为琴酒把你交给我,我就得负责你的饮食起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