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亚于尾巴所具备的功力。
而唇下的痛感还未蔓延,狐耳处的湿热已营造一种微妙畅快,缠绞了些许令人难忍的痛苦,如电流飞速流窜于神经。
始作俑者的沈星回想来很是明白那感受,否则他不会这么懂得如何将它中和。逗弄狐耳时他也捧住你的脸,用拇指轻轻摩挲你泛红的眼尾;也会适时抬起手、落在你头顶,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样稍稍平复你血脉里汹涌的波涛。
那一切奇异知觉便不至于让你崩溃。
即使明知这些安抚杯水车薪,也并非他真实用意,动作再温柔,归根结底也只是要你能够更配合地陷落于意乱情迷……
除了找着机会、真的如狐一般咬他一口,你竟也没法做出更多,以示不满情绪。
剧目无人再看,电视也不知何时被人关闭。室内升腾的温度太过咄咄逼人,晚风在窗帘边驻留,却难入内。
对夜的印象逐渐迷离涣散,最后只记得沈星回低声喊你名字时温柔,手指卡入你指缝的动作却强硬。相贴的掌心湿润,他落在你眼角的吻也湿润。
这该只是个荒唐大梦。
但如果是梦,他乐在其中,怕是并不想醒。
……
倏然睁眼,你看见漆黑的天花板,再次身处熟悉的房间。一只沉沉的手环在你腰间,而将你当做抱枕的人——他毛茸茸的脑袋怼在你脸边。
知觉所察是平和浅淡的洗发露香味,还有青年安稳的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