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理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

“我倒是和平时一样做了个好梦,但是老师好像不会做梦吧?”

“梦是属于人类的特权,对我来说,这种东西还是太遥远了。”

魏尔伦端起马克杯放在嘴边。

“我从来不会做梦,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如果老师想要做梦,我倒是可以给老师一定刺激,帮助老师做个好梦哦?”

红理兴致勃勃地说道。

“我们的研究所以前流行过一种叫‘印第安扑克’的玩具,可以通过电流脉冲和芳香精油刺激脑部定制梦境,也可以通过读取别人的脑波录制梦境,让别人梦见自己梦到的情景,还根据梦境的类型评为a、b、c和s级。听说s级的卡片都是实用性很强的梦,但好像也有色|情狂在里面录了高质量的春|梦——”

“——我不需要做梦。”

红理话还没有说完,魏尔伦就立即打断了她。

“而且我也不会做梦。”

“诶?我还觉得老师的梦应该会相当有趣呢。”

“我可不这样觉得。”

“毕竟老师总是在我面前装出游刃有余的样子,想要表现出大人的从容,但实际上早就已经被我迷到神魂颠倒了!”

红理非常自信地说。

“这样的老师一旦做梦,梦里一定会全是我的身影,眼里也一定只看得到我的存在——啊,莫非这就是老师不想做梦的原因?谁让老师连魂魄都已经被我勾走,一旦做梦就会暴露出对我的喜爱之情!”

她以戏谑的眼神瞥着魏尔伦,没有一点真诚地道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