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种可能的情景,魏尔伦的全身血液就和煮沸了一样发烫。

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就算是活着也和死掉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自己的妄想。

魏尔伦如此发誓。

为此,他需要在红理醒来之前,尽快处理掉昨夜的证据。

一觉醒来,身旁已经没有半个人。

映入眼帘的,是稍显凌乱的床铺,和只剩半边的床单。

没错,床单以红理为边界裁成了两半,其中一半被她压在身下,另一半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唔~今天也起的那么早啊,老师。”

红理揉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还有这个味道……这次老师又拿什么当早餐了。”

“蓝纹奶酪。”

“原来魏尔伦喜欢在早上吃口味重的食物啊。”

“……偶尔换下口味也不赖。”

“今天也在清晨洗澡了吗?”

“这样可以转换心情。”

坐在餐桌前品尝咖啡的魏尔伦穿着浅色的晨衣,打湿的头发柔顺地贴着脖颈。

“这么说来……昨天睡得怎么样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