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唠叨叨唠唠叨叨唠唠叨叨地说了半个钟头,红理含着怒气喝了一口重新买来的零添加可乐。

“……就是这样,我的讲话完了。”

听到这句话,信天翁和钢琴家一下子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像快中暑了一样。

“呜,我受不了了……为什么红理酱会有和教导主任一个级别的、连发呵斥的天赋啊……”

“而且说得太有道理就连张口否认的时机都找不到,只能一面倒地承受仿佛鞭尸一般的死亡连击……”

仔细一看,笨蛋二人组的眼里还有蚊香一样的线条在转来转去。

“看起来他们的承受能力也到了极限了呢。”

见到两名笨蛋奄奄一息的惨状,红理再度投来冰冷的目光。

“到了这种程度,就算灌下再多的道理,也会被当做耳旁风忽略过去……这样一来,”

坐在人肉坐垫上的少□□雅地翘起(触不到地面的)双脚,这么说道:

“准备好上断头台了吗,你这变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