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要对触犯原则的老师施以极刑,那么首先应该要做的就是——

“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把老师搬过去。”

坐在犯人的双膝之上,红理以一脸认真的表情嘀咕着。

“也许我可以用腿走过去?”

椅子真切地提议道。

“驳回,椅子是不能动的。”

“我应该庆幸在你看来椅子是可以说话的吗?”

“啊,那是因为我想听到老师的反馈,不管是惨叫还是呻|吟,我都很感兴趣。”

红理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上面这番话。

“性格还真恶劣呢,红理,我可不记得有把你教成这样,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对于椅子的断言,红理只是耸了耸肩。

“是吗,我很好奇你的倔强会保持到什么时候,我口是心非的老师。要知道,所有的骑士在被兽人俘虏之前,都对自己的意志力深信不疑。”

关于意志的论调姑且放到一边,现在回到正题。

也就是椅子的搬运方法上。

“因为要靠接触中断肌肉的电信号传递,所以不能直接把你放到行李箱里。”

无所顾忌地说出问题发言的红理,在脑海里展开种种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