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乌姆里奇教授?”芙蕾雅抬起头,脸上挂着疑惑的表情。

“继续写——继续,别让我瞧见你偷懒——”乌姆里奇烦躁地冲芙蕾雅嚷嚷,声音里没有了那种刻意的甜美。她疑惑地去看自己的手背。那儿什么也没有,但就是有种刀割般的痛苦。

很快,那种刀刃划破血肉的痛楚又传了过来,乌姆里奇疼得龇牙咧嘴。她不想让芙蕾雅发现,便捂起嘴巴小声地哼哼,但那声音更明显了,听着像是只猪猡在叫。

突然,一只看不见的手拍了拍乌姆里奇的肩膀。这让一直在紧绷着身体的乌姆里奇又尖叫了起来,芙蕾雅疑惑的视线让她感觉脸上有火在烧。

“是幻身咒!那群该死的!小兔崽子们!!啊呀!!!”那只手又往乌姆里奇另一边的肩膀拍了拍,“我一定要逮住他们!你这————”她那肥胖的身躯此时异常灵活,一扭身便消失在走廊里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后,一团金色粒子在芙蕾雅面前慢慢凝聚成了人形。

“好玩吗?”阿周那有些无奈地看着芙蕾雅。

“还成吧,”芙蕾雅咂咂嘴,“我以为她叫起来会更像只□□,结果还是像猪猡。”

“确实,”阿周那点点头,“这就叫人不可貌相。”

两人同时愉快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