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推开大门走进去,里头的陈设显然非常的“乌姆里奇”。所有的东西上都盖着带花边的布料,一面墙上挂满了装饰性的盘子,每个盘子上都有一只色彩鲜艳的大猫,各自脖子上带着一个不同的蝴蝶结。

“晚上好,夏德小姐。”

芙蕾雅这才注意到乌姆里奇,她穿着一件火红的印花长袍,跟她的桌布完全融为一体,好像她就是从那张桌子上长出来似的。

“晚上好,乌姆里奇教授,”芙蕾雅随手抽开张椅子坐下,“桌布和长袍很衬你的脸。”

乌姆里奇大概并没有听懂芙蕾雅的嘲讽,因为她肉眼可见地心情变好了,甚至没有介意芙蕾雅在她同意之前就擅自坐下。她愉快地在桌面上摆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又递给芙蕾雅一根细细长长、笔尖特别尖利的黑色羽毛笔。

“看来你已经知道该怎么正确地和教授交流了,那么现在我需要你写几个句子,”乌姆里奇嗲声嗲气地说,“就写——我不可以听信谗言。”

“好的,需要我写几遍?”芙蕾雅点点头,“而且你没有给我墨水。”

“哦,一直写到你把这句话刻进心里,”乌姆里奇露出一个笑,这让她脸上的肉都堆到一块,看起来瘆人得很,“这支笔不需要墨水,写吧。”

芙蕾雅也不再多问,拿起羽毛笔就准备往羊皮纸上写。

乌姆里奇意洋洋地看着芙蕾雅,这支笔有怎样的效果她再清楚不过。她就这样等待着芙蕾雅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朝自己尖叫、服软、求饶——————

“哎哟!!”乌姆里奇尖叫的动静活像只被捏紧肚子的癞蛤蟆,她本就突出的眼球这会更是往外鼓起,看起来很是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