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淡淡一笑,“我们也进去吧。”
璟加快步伐,追踪到十鸢的院子,在那棵枯萎的树下愣住。
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在看到那只海棠簪子时彻底破灭。
璟一下子跪倒在了她的身体旁,用手清理她身上的染成红色的雪和残叶。
在看清她苍白无血色的脸时,眼泪止不住的掉,此刻他已经感受到她没有了呼吸。
璟将十鸢抱在怀中,不停地向她输入灵力却没有丝毫作用,试图温暖她已经完全冻僵的身体。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璟呜咽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小夭的心脏在回来的时候就一直不太舒服,像被人紧紧地抓着,正准备躺下休息时,传来有人越窗进来的声音。
“谁?”小夭握紧手中的匕首,谨慎的观察着。
相柳走了进来,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怎么了?”
小夭有些疑惑,“什么怎么了?”
相柳指指自己的心脏,“这里,我也很疼。”
“我也不知道,”小夭的手按住自己的心脏,“突然就好难受,又查不出病症。”
门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