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宠的女人,不必精心伺候着。侍卫不愿意被人打搅了休息,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天亮了再说吧。
“侍卫哥哥…这是我的簪子应该能卖几个钱,麻烦您了。”
惢心依依不舍的拿出珍藏了许久的簪子,这还是江与彬从前送她的。
等有银子了再买回来,她的身子实在是扛不住了。
侍卫立马醒了,接过簪子看了看,倒是个值钱玩意。
“行,江太医是吧,等着吧我这就去。”
…
江与彬一听惢心病了,这一路是小跑过来的,所以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延禧宫。
惢心这会已经回了自己房中,等江与彬到的时候,她终究是没撑住昏过去了。
“惢心!”江与彬喊着她的名字让她保持清醒。又将已经熬好的药给惢心服下,接着又施了针。
一番折腾下来,惢心终于醒了,肚子也没那么疼了。
“惢心,这药苦,你忍着点。”
惢心一口一口的喝着,只觉得自己的命比这药苦。
正想和江与彬说些体己话,可如懿却不合时宜的进了屋。
如懿见了江与彬笑得格外灿烂:“江太医,你来啦。”
说完还行了个礼,吓得江与彬诚惶诚恐的行了个更大的礼。
“惢心,你也真是的,病了怎么不先告诉我呢。”如懿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惢心身旁,把江太医和惢心直接隔开了。
如懿拿出帕子给惢心擦去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却不曾想手上的护甲直接戳到了惢心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