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跟皇上吵架那掉脑袋的气势来,哪个侍卫敢不尊重她。

哦,对了,还会整日羞辱位分低但受宠的妃嫔,说她们这是下三滥的手段,她学不来。

她的确学不来,如皇上所说,昆曲这种高雅的东西不是她这种粗俗的人能学来的。

惢心反倒不明白了,如懿和皇上不是青梅竹马?不是真爱吗?怎么皇上每次见了如懿都不冷不热的。

她拿起长毛的绿馒头,叹了口气。内心是拒绝的,可饿的咕咕叫的肚子让惢心明白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做了一番挣扎后,惢心闭上眼咬了一口,差点把牙咯掉。

“小主…”惢心快委屈死了,双眼红红的,“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呀。”

“不如咱拿点银子出来,买通侍卫,好歹吃个正常饭呀。”

禁足归禁足,皇上却没罚去延禧宫的月例,也不曾收回任何东西,银子还是不愁的。

“惢心!”如懿撅着嘴,愤愤看着她,“你怎么能想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我们品行高洁,怎么能和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同流合污。”

如懿自诩清高,把惢心好好教育了一番。

三更半夜,惢心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这半晌,她已经连着吐了五次了,若是再吐下去,恐怕都撑不到第二天天亮了。

她呛呛站起身,吐得浑身没了力气,双腿止不住的发软打颤,疼的身上不停冒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惢心扶着墙,勉强走到了延禧宫门前。

“有没有人呐,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疼的厉害,能不能帮我去太医院请江太医啊…”

外面值守的侍卫醒了,听了这话却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如今六宫皆知,娴答应多次冲撞冒犯皇上,被皇上禁足在延禧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