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见一语不发,只是默默的坐着,皇上就无话可说了。
他觉得寒香见是一座真正的冰山,然而他就喜欢融化了冰山,让她变成自已掌中春水的感觉。
所以他依然没有怪罪寒香见,为了安慰她今日被太后呵斥的事,他还赏赐了寒香见。
同时他开始命令工部,在宫外建造一座寒部建筑,以解寒香见思乡之情,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寒香见就会对他心甘情愿。
皇上离开慈宁宫以后,太后连连冷笑。
尤其是听到皇上下旨把惇嫔降为贵人的事,她更是觉得,皇上不愧是先帝的亲生儿子,他们父子简直是一脉相承的自私凉薄。
福伽劝道:“太后娘娘,那容贵人该如何处置,要奴婢派人去盯着吗。”
太后没有把寒香见放在眼里,她今日一见到她,短短几句话就知道她的深浅了。
蠢货而已,不足为惧,相信过不了多久,皇上新鲜劲过去了,她就蹦哒不起来了。
到时候不用她出手,她这些日子惹怒的宫妃,都能一人一下轻易的解决了她,哪里用得着她做什么。
她年纪大了,不愿意脏了自已的手。
况且寒香见,她也不配。
太后看起来心情没有受影响,福伽服侍着她用了晚膳,想到今日太后对皇上提点娴贵人去劝容贵人的事。
福伽一边布菜,一边问道:“太后娘娘,您说容贵人和娴贵人此时交好,她真的会帮皇上劝慰容贵人承宠吗。”
太后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轻哼一声:“她当然会帮,能帮上皇上,她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