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见愣住了。

太后继续问她:“你没有选择在来的路上自尽,却在进宫后,说着什么妃嫔不可自戕,真是令人发笑。你如果真的心系寒部,那你就应该记得你入宫的职责,好好做个宫妃。可是你毫无尊卑,行事悖乱,屡次冲撞高位,这个时候你又把寒部子民抛之脑后了吗?你一直拒绝皇上,也不像是害怕一朝惹怒圣上,连累寒部的样子。”

太后放下茶杯,捏起了寒香见的下巴,“容贵人,你的手段太明显了。你胆小,懦弱,你不敢了结自已,全了所谓的真情。你却敢以此为理由觉得自已委屈,觉得阖宫上下都对不起你。你一心求死,是真的想死吗,你是自信于皇上不舍得杀你罢了。”

太后直白的点出了寒香见的又当又立,寒香见被说的毫无反击之力。

此时她觉得她在太后眼里,仿佛一丝不挂的小丑,太后说的一字一句她都无法反驳。

“你怎么和皇上闹,哀家都可以不管,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触怒惇嫔,还害她动了胎气,她腹中是皇嗣,你知道吗?”

寒香见懂了,原来太后今日来是为了这件事。

虽然太后戳中了她的心思,但是她还是不愿意承认她就是太后话里那样想的,她冷冷的跪着,依然不说话。

太后看着就来气,正要处置寒香见,就听皇上脚步匆匆的来了。

一进殿,看着地上的寒香见,就流露出几分心疼,然后他和太后请了安:“皇额娘,怎么动了这么大气。”

太后看着皇上嗤笑:“皇上来的好快,哀家才把容贵人叫来,你后脚就来了。”

这是说皇上监视她,皇上有点心虚,他轻咳了几声:“皇额娘,这也是巧了,朕下了朝就想来慈宁宫请安,在门口就听说容贵人也在,不知她何处惹恼了皇额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