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怨恨的眼神,太后一眼都没看。
“你不过是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才敢如此大言不惭。可惜,在哀家面前这样癫狂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哀家是太后,是皇帝的皇额娘,别人不敢罚你,哀家却能。”
寒香见依然不怕,听到太后这样的话,她甚至脸上怒气收起来了,然后仰头一副心如死灰,面无表情的样子,她想激怒太后。
这样一张冷若冰霜的美人面,配上她愚蠢自私的性子,看的太后心里恶心不已。
她想到了叶澜依,也是这样冷若冰霜的美人。
叶澜依也不是真心入宫的,可是她没有靠着皇上待她的几分纵容就冲撞其他人,她恨皇上,就报复皇上。
而这个容贵人,嘴上说着厌恶皇上,进宫非她所愿一类的话,却以此为由,借着皇上的纵容,几番作死。
“你这样心不甘情不愿,为何不了结自已。你不是一心都是那个逝去的未婚夫吗,你怎么不随他而去?”
听到太后不屑的诘问,寒香见凄然一笑,随之她淬了冰的声音缓缓流出:“太后当我不想死吗,可是妃嫔自戕是大罪,我怎么能因为我一个人而连累寒部上下。”
太后闻言,接过福伽刚刚递给她的茶,鄙夷的看了寒香见一眼,冷嗤道:“这话容贵人骗骗你自已得了,万万骗不了哀家。既然你不是甘愿入宫的,那么在来的路上,你没有成为宫妃的时候,你为何不死。说什么怕连累寒部,那么来的路上,除了白绫割腕这样明显的死法,你有大把的机会,选择其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了结自已。”
太后低头喝一口茶,眼睛都没抬继续说:“毕竟这一路可谓是千里迢迢,风霜雨雪兼程,若是你一心求死,那么大可以病死在半路上,这样既不会连累寒部,皇上也不会怪罪你,你为何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