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低头,“是的。”

“观保知道吗?”皇帝闭上眼,问了白问,都能传到宫里来,他观保怎么可能不知道。

想到此,皇帝一时居然有些怨怪起了观保和欣荣,怎么就铁了心非要嫁给永琪,还不如当时直接将永琪废黜,这样他再怎么作也碍不到他的眼了。

小路子不敢说观保到底知不知道,只能模棱两可,“御史大人府上倒是安静。”

明明三日回门后观保就要回江南了,怎么永琪是生怕他老丈人走的安心,非要闹出点动静来才罢休吗?

早知道刚刚来请安时就不该只是简单地让他跪着,该抽他几鞭子才对!

皇帝气得在养心殿打转,越想越气,不打他一顿简直难消他的怒火。

“无论这事观保知不知道,既然朕教子无方,也该好好管教一下五阿哥。”

“小路子!传朕旨意,五阿哥约束后宅不力,家宅不稳,罚五十鞭以儆效尤,小燕子既然这么愿意和永琪在一起,那就赐给她做永琪的格格,三日后过门,好好侍奉五阿哥和五福晋。”

要不然她小燕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就这样住在男子家里算什么事?还是人家刚成婚就过去,简直欺负人啊。

这消息一出,很快就被有心之人传到了一心给儿子祈福求一个大胖孙子的愉妃耳中。

“永琪又被罚了?”

愉妃当即站立不住栽倒下去,幸而宫女狠狠地拽住了她,这才让她免于磕到地上。

“娘娘,您先坐下。”

“这个小燕子,不祸害死我的永琪是不罢休啊!难道就这三日她就等不了吗?赶在大婚之夜闹上门去,这是生怕搅不黄别人的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