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灵安无奈,他说怎么永珩平日小嘴叭叭的,今日倒是话少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也就是永珩这傻子看不出皇上是硬要拉着他们说话了,欣荣和皇上本就没什么好说的,永珩又不说话,他再不多说几句,难道要让皇上自说自话吗?
永珩还在吐槽着,“甚至皇伯伯差点就唤你俩进宫让咱四个陪着一起去用午膳了,幸好我聪明找到了借口,要不然你们也得尴尬。”
“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挺想去看乐子的。”
“哎呀,这不一样。”永珩一拍大腿,一想到早上的低气压他就尴尬,“当你成为乐子的一环时,乐子就不好看了。”
晴儿笑着摇头,“要尴尬也该是五阿哥尴尬吧?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应该是看客吗?”
“那、哎?嘶,好像是啊。”永珩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永琪出糗,关他永珩什么事?
傅灵安无奈耸肩,“这就是我为什么和他完全不一样。”
璟言做出痛心疾首状:“哥,你太给我丢人了。”
“去去去,吃饭还堵不上嘴。”永珩反手塞给璟言一块糕点手动帮她堵嘴。
他现在也是彻底反应过来了,或许是永琪的低气压影响到了他,总之他现在就是一个字,悔。
下次再有这样的好机会,他一定不辜负。
可惜,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毕竟下次永琪还能不能进宫门还悬呢。
此时的养心殿。
大婚之夜小燕子闹得那一出,还是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他面色铁青,显然没想到小燕子居然脸皮这么厚,“你是说她不仅昨夜大闹一场,还相当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五阿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