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异姓王难得,封个贝子贝勒也还好,这直接就封郡王,他实在是惶恐啊。
总感觉后背阴风嗖嗖的。
但显然傅恒感觉错了,对傅灵安,皇帝是比对自已儿子还要满意还要喜欢。
皇帝轻轻摆手示意傅恒休要再说。
“上次灵安平定西北之时朕就想给他这个爵位了,只不过是当时给他晋了官职,不好再加,如今也不过是借着大婚的喜事给他多加一份喜气罢了。”
“况且灵安自十三岁加入军营,十五就上了战场,这五年来从最普通的土兵做到主帅,为大清打下多少胜仗啊,如何当不得?”
傅恒还在担忧,“恐难服众口啊。”
“这好说,皇兄不如明日早朝时亲自问一下,看看谁认为不妥。”
果亲王想的简单,直接将皮球踢给了众大臣不就好了,省的他们在这为无谓的事争执。
皇帝笑着点头:“是啊,就这样办。”
这下傅恒再想说什么也不能了,只能道谢。
傅灵安还沉浸在自已和公主的赐婚圣旨中,没有什么能比娶到公主还要令他兴奋的了。
皇帝看傅灵安摩挲着圣旨爱不释手的模样就想笑,当真是不值钱极了。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傅灵安以后一定会对璟言好的。
会宾楼。
这个怪医常寿足足给小燕子把了半炷香的脉。
直让旁边守着的永琪心揪得越来越高,何时见过常太医如此沉默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