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叹了口气:“第一步绣花就难倒我了。”

说着,含香从旁边拿起一个绣棚,璟言接过仔细端详了半天没敢开口。

良久,她小心翼翼问:“你这是绣的鸳鸯?”

含香有些震惊:“这你也能看出来?”

璟言看着那两个连鸭子也不像的东西,能猜出来全靠对荷包花样的了解。

“话说,皇伯伯那到底是什么想法啊,你俩就打算这样了吗?”

含香明白璟言说的是侍寝一事。

她轻轻摇头,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但明显是能感觉到皇帝对她还是不错的,常来陪她,她喜欢的东西也会尽力满足。

含香觉得这样很好,但她也知道因为自已入宫这么久,一直都没侍寝,招来了很多闲话。

“我既然都在这里了,那自然是做好了准备,但皇上他好像还挺享受这个状态的。”

其实皇帝的心态很简单,他是真的很喜欢含香了,以至于含香对他不假辞色的时候,皇帝会担心自已得不到含香而叫嚣着想要更进一步。

而如今含香已经很好地适应了宫中生活,而且和皇帝相处也很是自然,见到她如此大转变之后,皇帝反而不着急了,他知道自已一时半刻不会失去含香,所以也愿意慢慢来。

皇帝到底是什么想法别人自然是不能胡乱揣测,但含香就不一样了,甚至有人编排是含香故意拿乔吊着皇帝。

于是璟言还是有些担心会影响到含香的。

但含香显然也是心态很好,外人什么想法,她一向是不在乎的。

皇帝既然肯愿意和她慢慢来,对含香来说,这是就是最好最好的状态了。

而养心殿,果亲王正在舌战群儒,阿不,舌战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