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康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还在昏迷着,许是昏迷中都承受着强烈的痛苦,尔康的眉头一直紧锁着,并不算安详。

永琪直勾勾盯着被褥下那空荡荡的地方,犹如利剑将人的双眼刺痛。

“他什么时候能醒?”

小丫鬟微微福身回话,“大夫说如果不发烧的话,明日或许就可醒来。”

永琪颤抖地抬起手,良久,还是没敢掀开被子看上一眼。

转身匆匆离去。

福家这个情况,不可能有精力管小燕子了,如今,能救小燕子的只有他了。

福伦和福晋枯坐了一宿,终于等到尔康醒了。

醒来的福尔康首先感到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与不适,与打板子时的麻木不同,有些奇怪,这是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仿佛他的下半身不存在了一般。

这种空虚令人难受极了,他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平时很轻易完成的动作如今做起来却很艰难,挣扎间还带着难言的痛楚,无奈,他放弃挣扎,躺回床上。

“额娘,我是不是被打的太狠了,怎么都麻木了,感觉不到腿疼呢?”

听到这话,福晋动作一顿,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点头道:“等你的伤养好就好了。”

看着额娘表情奇怪,再看看阿玛几乎一夜间愁白的头发,福尔康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可他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他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慌张地问道:“阿玛,额娘,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下福晋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帕子痛哭起来。

看福晋这个样子,福尔康更害怕了,“你告诉我啊,额娘!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