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诸伏景光则顺势上前一步——虽然刚才放了话,可实际上,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应对门后的人。那个女人是他们临时的「同伴」,在当前的紧要关头,如果惹恼了她,公安这些年的努力说不定都会功亏一篑,他必须慎重而迅速地想好应对之策。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伴随着熟悉到让他心脏骤停的话音,于他而言过于熟悉的脸同时映入眼帘。
“千早已经睡下,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如说给我听如何?”
站在房门后的人并非名樱千早,正在从下到上系衬衣纽扣的男人缓缓抬起眼,还未被布料遮掩的胸口露出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
像是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震惊,男人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也并无亲人之间久别重逢的喜悦,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甚至还带些质问。
“刚才你说,你想要代替谁?是否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直到最后,男人才终于唤出了他的名字——
“景光。”
诸伏景光屏住呼吸瞳孔地震。
他知道名樱千早会易容术,可他刚才看见了对面人的胸口、绝对是个男人,这不可能是她的恶作剧。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他的兄长应该是被组织成员灌下毒药、死在了美国的医院里,那个女人才会拐了一个长相相似的男孩回来……等等、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