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无法将那孩子救出,至少他要确认那孩子的生活环境是否在「正常」的程度——可这些传到他耳边的声响,无论如何都无法称之为「正常」。
“阿斯蒂。”隔着门板,诸伏景光冷冷开口,“你不是说过在他成年之前,什么都不会做吗?”
可回应他的仅是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虽然听着是哭腔,却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在其中,传达给门口两人的,仅有濒临极限的满足感而已。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
他不敢去想象那孩子正在做什么、阿斯蒂这些日子里究竟教了那孩子什么,充斥他心头的仅有对无法拯救那孩子悲惨命运的无力感,这让他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阿斯蒂,我知道你能听见——我有哪里不如他,为什么不能让我代替他?”
他的话音落下时,一旁宫野志保的高智商科学家大脑整个宕机了三秒。
她并不知道身前年轻男性的姓名,在当年也不曾与苏格兰打过照面。当下她只是根据现状推测出,对方对于诸伏高明的真相一无所知,以及对方极有可能与波本一样,对阿斯蒂求而不得,才会在诸伏高明「死亡」的现在,提出代替她的「养子」。
不过听这个暧昧的声响、再想象一下房间里名樱千早之外的人会是谁,这么激动好像也符合警察的人设……那她拦在这里、对方会不会觉得她也是迫害小男孩的共犯之一?
在宫野志保考虑着要不要让开位置、或是说两句安抚对方情绪的话的时间里,房间里的响动也渐渐平息下来。
接着没过多久,一直站在门口僵持的两人便听见了房内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心想是名樱千早终于决定出面澄清,宫野志保下意识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退到稍远的距离,准备好观摩一场坏女人与追求者之间的碾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