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得去一下洗手间。”她双手合十很可爱地说道,“很快就回来。”

离席之后她立刻关了耳麦,而后拐进无障碍厕所里,几秒之后戴着毛线帽遮挡引人注目金发的男人也闪身进入,落下了门锁。

“专程来为我庆祝生日吗?”她望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似笑非笑的脸,“有段时间没联系了,波本。我还以为你有了新人、已经忘记我了。”

男人当然张口就能说出理由:“怎么会——我只是担心影响你的工作。”

她同样似笑非笑地回望过去:“我现在就在工作,你又不担心了?”

“只是有相比起来更加担心的事。”

降谷零上前一步搭上她的肩膀,将她稳稳推到墙边,而后小臂撑在了她脑袋一侧,低着头、两张脸贴得极近,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势头,属于波本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如果换作是来长野之前,她可能还会意思意思心跳加速一下,但现在她的内心一片平静,只想着赶紧回到诸伏高明身边去,不仅不觉得慌乱,甚至还想把人壁咚回去。

“什么啊?”名樱千早皱了皱眉,十分不解风情地推了一把面前人的胸口,带着点不耐烦,“我还赶时间,有事快点说。”

不过有一说一,降谷零这张脸是真好看,还是男女通吃的那种好看,怪不得苏格兰对他那么上心,甚至不惜为了他来跟她打架。

对面的男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放软了语气:“只是想送你一件圣诞礼物。”

说完他便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相当精致的礼品盒,取出放在其中的胸针,在她胸前比划了一下:“你愿意收下、并在今晚一直带着它吗?”

名樱千早挑了挑眉,那枚胸针显而易见是个窃听器,她见过同款的产品,那种规格的内置电池最多能坚持一夜,收音效果一般,对距离限制也有不小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