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她都记得自己推拒退烧药却被他强行压着头吃掉后,他摸着她的头露出的安抚笑容。

以及,因为高烧难受和回忆起十二岁时经历的恐惧,在他面前抱着被子哭到差点昏厥的自己。

呵,后边那件事还是忘掉吧,她的黑历史已经足够丰富了。

“前辈知道啊?”她又眨了眨眼睛,“但是……”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今年看了她的简历以后?还是十年前?

她没继续说下去,而对方也重新打开耳麦,回到工作状态。

不远处的车里,并没有注意到这短暂断联时间的搜一刑警们,远远地望着性感打扮的名樱千早,发自内心地感慨道:“名樱警部如果真去了风俗店,业绩一定非常好。”

“你也会去捧场消费?”

“当然!但我应该消费不起吧……”

“真羡慕诸伏警部啊……”

几秒钟后,无线电里传来大和敢助无语的声音:“你们聊天的时候把麦关掉。”

以及名樱千早同款无语的声音:“就是说啊。”

她才不会去风俗店呢可恶,就算她真的落魄了,也会选择出卖武力值而不是靠脸吃饭。

夜间服务当然不止是睡觉一环,还有到不了上流程度、但环境氛围非常适合约会的晚餐——位置和套餐都是提前预定好的,因此在落座时看见降谷零的时候,名樱千早一点也不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