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学时代曾经拜读过名樱教授的著作,也有缘见过几面,没想到竟然是千早的养父。”
“因为我从来不说家长的事嘛,对我来说名樱老师就只是老师而已。虽然法律上有着收养的父女关系,但老师每天忙于工作,见到他时相处也像上课一样,并不亲近。”
“原来如此。”
她又往下翻了一页:“其实那个时候我在学校完全没有朋友,毕竟是不良领队,大家要么怕我要么尊敬我,不会有人约我出去玩,只会叫我一起巡视地盘和打架。没有架打的时候我就在家里看名樱老师那些言辞拗口的藏书,古人的智慧结晶背起来很有趣,我也没觉得那样的生活不好……直到认识了前辈。”
“虽然最后也没有交到朋友,但我已经很满足了。”她终于还是笑起来,向着诸伏高明的方向转过头,“只是有一点很怨念的事——”
她的声音顿了几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如果我能在书里这个时候认识前辈就好了。”
身旁的人便也笑了:“那个时候千早才刚出生不久吧。”
“是啊,还在美国呢,直到十二岁才回到日本来。”
话题差不多也就聊到这里,对方并没有问起她以前在美国、忽然回到日本的理由,大概觉得这是她的隐私,又或许已经推测出答案。毕竟老头子葬礼的时候他也在现场,听过她说老头子比她母亲早死的事,以及她母亲依旧需要高额医疗费来维持生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