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用余光看了那道痕迹许久,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前半夜我来值班,放心好了前辈,我不会睡着的。到三点我会叫醒前辈,然后明天由前辈来开车,这样可以吗?”

实际上在当前这种情况不明的条件下,她甚至连放松休息都做不到,虽然这么说,她却准备直接打发时间到天亮。反正信号没有受影响,她还是可以通过电子设备做点什么,比如打扰降谷零的休息。

对此诸伏高明并未提出异议,她便在车里四处环视着、寻找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随即指了指置物柜:“介意我看看吗?”

是说里面那本《二年a班的孔明同学》。

知道她说的是那本书,诸伏高明打开置物柜将书递给她,接着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扯动嘴角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前辈?”

“抱歉,稍微想起些以前的事。虽然之前说过千早还是以前的样子,但仔细想来变化并不小。”

“是说我当着前辈的面读这本书的事?”她蜷在座椅上,打开书的扉页,头低着、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张脸,“我那个时候是不是很过分啊,记忆中有好几次笑前辈引经据典却被同学误解了意思。”

“不用在意,”诸伏高明说,“千早说的并没有错。”

“但我其实不是那么想的。”她说着,却没有抬起头,而是捧着书翻向了下一页,“我那时大概是在想,如果是我的话,一定可以理解前辈想要表达的意思。当然这必须感谢我当时的养父名樱老师,他是研究各国古代文化的大学教授,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