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西炎王是否会放玱玹离开泽州,德岩都没打算让玱玹活着回到辰荣山。玱玹给了西炎王一个自己老实本分的解释,西炎王想起自己当年多疑杀掉的儿子,不说话。

小夭没出声,只是问了外爷的身体,这么明显的栽赃其实只是需要让西炎王冷静,找个台阶下。

玱玹还汇报了修葺宫殿的事宜,德岩看着玱玹,嘲讽道:“你倒是真上心,难怪中原的氏族都喜欢你,连曋氏都把女儿给了你。你不会是在辰荣山住久了,就把这里当了家吧?”

玱玹没吭声,好似压根儿没听到德岩的话。

几个西炎的臣子说道:“殿下的确和中原氏族走得太近了,要知道对他们不可不防!”

西炎王问德岩:“如果你是西炎国君,你会怎么对待中原氏族?”

德岩又惊又喜,声音发颤:“儿臣……儿臣……不敢!”

“说。”

德岩说:“一手拿着武器,一手拿着美酒。西炎国是倚靠着西炎各氏族打下了中原,他们勇猛又忠心,身为国君就应该倚重这些氏族。而对中原氏族,不可不用,却不可重用,不可不防,却要适可而止。”

西炎王没说话,依旧面无表情,徐徐点了下头,又用同样的话问了玱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