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挨上那么一记,都得吃疼半天。

舟田部匠把自家小孩往外推,对糊在他脸上的一团脏泥巴嫌弃得很。

“你先洗把脸再过来,别蹭来蹭去的。”舟田部匠也觉得丢脸,如果不是亲生的,他都想丢下舟田彦回家了。

混小子,这么多人看着,欺负别人小女生居然还有脸来寻安慰,简直是在给舟田家的名声抹黑。

舟田彦暴风哭泣,小小的心灵受到巨大冲击。我被人打了,我爸居然还嫌弃我?!

他哭得简直要晕厥过去了,臀部火辣辣地疼,因为觉得丢脸,所以干脆趴在地上抽泣,身下缓慢汇聚起一滩泪水。

耳霜看都不看那花脸兔一眼,用没沾泥巴的左手拉着钢牙。

耳霜说:“我们走,别管那些讨厌的刻薄鬼,你长得才不可怕。”

“啊、哦。”钢牙有点发怔。

刚才耳霜追着人抽的场面实在太震撼了,导致他原本的想说的安慰都堵在了喉咙里,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耳霜带着钢牙往村外走。

耳霜絮絮叨叨地说:“你可好看、可帅气了,而且还能打,有领导才能……”

她换着花样夸钢牙,就担心他把那些不礼貌的评价当真,感到伤心了。

钢牙窘迫地挠脸,耳尖在不知不觉中羞得通红,“啊、不……”

这又是什么特别的妖兔安慰技巧吗?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