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往地上“呸”,但因为刚下过雨, 泥土湿润, 所以那些泥巴一粘上脸就很难弄下来。

“呜啊啊啊, 爸爸!妈妈!耳霜欺负我!”

兔崽子崩溃大哭,转身往家里人的方向奔去,他张开双臂,想要寻求安慰。

耳霜没停,从地上抄起一根柔韧的树枝,就追了上去。

“好玩吗!好玩吗!刚才笑得可开心了是吧,干嘛不笑了。继续啊。”耳霜一边说,一边用树枝抽得那兔崽子跟个陀螺似地满场跑。

她不打脆弱的部位,就专挑屁股抽,舟田彦疼得哇哇大叫,想伸手去捂,但又不敢,就只能往多人的地方钻。

花脸兔看着耳霜,就像看见了一个凶神恶煞的青面鬼,哭得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了,掐着嗓子大喊:“救命啊啊啊!”

“不是很喜欢玩吗?躲什么?我陪你一起玩。”耳霜也不收敛,跟着一起钻人群,大开大合地挥树枝。

树枝所过之处,响起一片“噼里啪啦”的脆响,被波及到的村民纷纷龇牙咧嘴地捂住痛处。

他们挠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诶?不是?为什么连我也挨打了?

见耳霜如此彪悍,在场众人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阻拦。

末了,耳霜将被打得光秃秃的树枝往地上一掷,掷地有声地说道:“对我有什么意见就当面讲,就是别当缩头乌龟,别在背后鬼鬼祟祟地使坏,更别对我朋友使坏,不然我见你一次,就抽你一次。”

舟田彦扑入父亲的怀抱,哀哀切切地让他帮自己出头,“爸爸!我屁股好疼!”

深咖色的大兔子嘴角微微抽搐,臭小子,别再嚎了,你爸我也大腿疼。

刚才在人群中辗转追击时,耳霜可是下了十成十的力道,把树枝舞出了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