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今天村子里有人结婚,绵太他们都去参加喜宴了,大概要很晚才会回来。”耳霜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让钢牙放心,不会再有炸毛的花兔酷哥对他凶。

村子里的其他大人都不太喜欢她这个怪小孩,所以耳霜一般不会跟着去那种场合凑热闹,一个人窝在家里乐得自在。

钢牙被耳霜的脑回路给打败了,他无奈捂脸:问题不是这个啊……笨蛋。无论哪个人来看房间里的情况,都会觉得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吧。

狼兔共处一室,本身就意味着危险和不安定,而耳霜居然还毫无防备地将后背暴露给他。

一想到这个,钢牙就更觉得操心了。

挣扎了好一会儿,耳霜总算从木箱的犄角旮沓里将医疗箱给捞着了。

“啊!找到了。”她惊喜地叫了一声,接着捧出来一个四四方方、外形朴素的樟木盒子。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

盒子里面零零散散地放着一些盛着粉状伤药的铜罐、长针以及干净的白布等——因为她不久前被碎石划伤了腿,需要不停换药和包扎,因此现在这些医疗用品都还是新添的,可以正常使用。

“好嘞,药箱到手,接下来就是——”耳霜医生看向钢牙,甜甜地笑着。

注意到小兔眼底的笑意,钢牙眉头一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作为拥有出色的自我照顾技能的兔小宝,这种应急包扎对耳霜而言,简直是不能更加简单的小儿科了。

但很显然,钢牙并不是这么想的。

“耳霜,你把耳朵抬起来一点,让我看看剪到哪里了?”钢牙摸着耳霜的脑袋,安慰她。

耳霜哭得肩膀一抖一抖,觉得又疼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