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霜忍了又忍,试图说服自己不要担心, 钢牙可是妖狼少主, 他既然说没关系, 那就肯定不会有问题。

但眼见钢牙的身影就要彻底消失在林木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耳霜翻过窗台,心焦地喊他,“等、等一下,别走。”

钢牙的狼耳朵抖抖, 听见了从身后追过来的脚步声。

钢牙转头, “怎么了?”

“我觉得你现在还不可以回去,”耳霜很严肃地看着黑狼, 郑重其事地宣布:“我得对你负责。”

听到这句自带炸裂效果的话,钢牙的表情微变:……这只小兔子在对狼说些什么话?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敢置信地反问:“什么?”

耳霜点头, 眼神格外坚定:是的, 就是你现在在想的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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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牙坐立不安地捏着腕骨,他的眼神在房间里游移,左瞟右瞟、看上看下, 就是不往耳霜的方向看去。

“耳霜, 你没必要做这种事情, 只是一点小划伤,我回到营地再处理也一样。”钢牙此时的心情复杂得就如同一团凌乱的线头,忸怩、困窘、不知所措等各种情绪全都纠结在一起。

就连第一次跟随父辈与穷凶极恶的极乐鸟战斗时,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耳霜背对着他,几乎半个身子都埋进了用来放杂物的木箱子里,身后绒球团似的小尾巴颇有节奏地一晃一晃。

她在费劲地寻找着医疗箱。

还小的时候,她曾跟铃芽学过一段时间针织,学得还很不错,不过代价是总扎破手指头。因此房间里就备下了一个医疗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