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是因为顾忌这个问题,所以耳霜才一直没有发作。

耳霜瞥一眼旁边的狼,发现对方正在出神地望着自己,准确地说,是她手上、膝盖上那些细小的伤痕。

现在的耳霜看起来实在是可怜巴巴,眼睛哭得红肿不说,原本干干净净的一身衣裳也沾上了泥巴,整一个颠沛流离的小流浪。

钢牙:“为什么打起来了?”

耳霜摇头,闷闷地说:“没什么,只是那个傻子硬要来找茬。”

说话间,耳霜甩了甩手,觉得手腕酸痛得不行。

她心里在哗哗地流泪,亏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亏,亏麻了。

尤其是一想到按铃芽那种风风火火、不服就干的育儿方针,耳霜就更是头疼了。

应该……不会在知道她跟人打架之后,拿藤条抽得她怀疑人生的,对吧?

小兔子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长吁短叹,看得钢牙也不禁郁闷起来。

嘴上说没什么,但表情可不是这么样的,不服气到嘴巴都嘟得能挂油壶了。

钢牙变为人型,把包好了茶羽织的包裹拿给耳霜。

“尾巧大娘还在衣摆处绣了几枝粉色的樱花,我看过了,图案很素净,应该挺适合你的。”钢牙说。

“好,麻烦你又跑一趟。”

钢牙摇摇头,“不碍事。”

耳霜道过谢谢,但没有打开包裹,而是将它放在身旁。

不是不积极,只是现在这种时候,实在不是能够开心地拆包裹的时候,耳霜都愁得要变成秃头小兔了。

得了回应后,钢牙转身欲走。

他本意是不想掺和进妖兔之间发生的事情,因为感觉这过分逾矩,有违狼兔两族之间签订的和平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