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她把这一想法付诸行动,体内妖力就因为情绪激动而产生紊乱,把耳霜从人型硬生生干回了弱小无力的兔型。

得,这下好了。

耳霜气恼地跺脚,却又无计可施。

河内拓拦着不让耳霜走,“我好不容易才从村里出来,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吗?反正你又没有朋友。”

“我主动跟你玩,你怎么还不乐意。”

耳霜眯起眼,对河内拓发出了死亡凝视:我没朋友是谁害的?

被这么盯着,河内拓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他是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他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见耳霜直白地问:“你喜欢我吗?”

河内拓的大脑突然宕机了,变得一片空白。

下一秒,河内拓忙不迭地矢口否认,“谁、谁要喜欢你这种又软又弱……”

他的脸燥红一片,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就跟蚊子哼唧似的,嘀嘀咕咕地念叨,“总是不理人,还爱生气,一点都不可爱……”

耳霜听着他从头到脚把自己埋汰了一个遍,然后冷漠道:“很好,看来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你讨厌我,而我也讨厌你,所以多说无益。”

说着,耳霜指了指他身后的方向,斩钉截铁地说:“你回村,我回家,各不相干。”

河内拓拽着耳霜的尾巴不放,他委屈得要命,想不明白明明刚才耳霜看着还挺开心的,为什么一瞧见自己,脸就登时垮下来了。

“那我送你回家。”河内拓坚持。

“现在从山外边来了妖狼,你一个人走山路不安全,”顿了顿后,河内拓不自然地补充道,“我可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