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牙果不其然被激怒了,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呲出锐利的犬牙,喝令道:“别在我面前提首领!他不配被称为一个父亲!”

“我能得到这么多族人的追随和认同,全靠自己的努力,从来没有不曾依靠过他一分一毫。”

钢牙说:“我跟他是不同的!”

钩爪不收敛,反而碾着钢牙的痛处一遍遍重复,恶意嘲讽道:“你是他的儿子,身上流淌着他的血脉,现在居然说不承认他的影响,活这么大,我可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说得阴毒,仿佛刻骨的诅咒,“你就是跟他一样,都是依靠家族积累下来的荣耀被推举上位,没有半分作为的懦夫。”

本打算只吃瓜,不掺和别人族内事务的耳霜听到这里,再也忍受不下去了,直接把手中的“绳子”用力一拽,将猝不及防的钩爪拉得踉跄倒地。

耳霜踩着他,把钢牙往旁边的白角怀里一塞,双手叉腰,开始骂:“别人是首领家的孩子又招你惹你了?穿你家衣服,吃你家大米了吗?你就管这么宽。如果钢牙真的想要坐享其成,活在家族的庇荫下,当个好吃懒做的废物,那他就不会离开原来的部落,冒险去寻找另一个宜居点。”

她“劈里啪啦”地一顿输出,全然不管钩爪的脸色黑得发青,“普通的族人吃不上肉,填不饱肚子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按你说的,他出身就是上层,就是未来的掌权者,他可以对一切苦难都视而不见,做自己的逍遥少主,但是他没有,他选择出来闯荡。”

“他今年才多少岁?十四、十五吧?你十五岁的时候在干嘛,在玩泥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奚落他?又有什么资格怨天道不公,怨得不到应有的地位和待遇?就凭你不要脸、凭你想得美、凭你心肠黑?”

“你说你听到了笑话,我才说我活这么大都没见过你这么滑稽的小丑,镜子见过吧,认识吧?买多点镜子回家挂,挂满墙壁,这样你才知道自己满脸是血的脸究竟有多好笑。认清楚你那歪瓜裂枣的丑样子,还妖狼首领,我呸,地下河侏儒就有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