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几句,耳霜就忍不住要上手殴打这条傻狗了,所幸一旁的银太眼疾手快,伸手拦住了气得眼睛都发红的耳霜。

“消消气,消消气,呃、这位大人?后面我们肯定会严格按族规来对这个叛徒进行处罚的,别急。”之前拦截她的时候,可没见她这么彪悍的,现在骂起人来居然跟换了个性格一样,连标点符号都不带停。

只是听着那些骂人话,银太都觉得戳心戳肺,就没有一句不踩痛点,如果他是被踩在地上的钩爪,他怕是当场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他也不同情这个叛徒,既然敢做出这种事,那有什么报应就都得受着。

耳霜一甩手,大咧咧地说:“没事,你叫我‘耳霜’就行。我没想弄死他,毕竟他是你们的人,那样对你们来说也不好。我只是想给他几巴掌,让他脑袋清醒清醒,从此记住别再随便对兔子下手,也别随便揭别人的短。”

听见耳霜这么说,银太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虽然箭矢不是他射的,但他勉强也算是欺负耳霜的人之一。

很担心啊,很担心自己也要挨巴掌。

银太看向钢牙,等他发令:“少主……”

钢牙睁开眼,瞥了一眼已经被气得脸都黑里透红的钩爪,又看看面前一众忧心忡忡地望向自己的族人,说道:“有什么都先回营地再说。”

他问:“耳霜,你还能走得动路吗?”

耳霜还在平复心情,冷不丁被点名,愣愣道:“可以?”

钢牙点点头,“那就行。”

“从这里到营地会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要是小腿痛得走不动,就直接说出来,不要硬抗,等回到营地之后我会再帮你向族人打听你哥哥的下落,或许昨晚有人跟他碰上了也说不定。”

虽然兔子跟野狼回家,就好像加餐自动自觉走到捕食者的餐盘里一样怪异,但耳霜依然点头应好,她相信钢牙是会信守承诺的人。

因为腿上有伤口,所以耳霜走得很小心,甚至不敢稍微迈开一点步子,不敢用力,这就导致了整支队伍都不得不迁就她,速度被拖慢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