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里,她扯下领带,勒住跪在地上的嫌疑人脖颈,单脚踩在他背上借力。

嫌疑人眼白外翻,发出嗬嗬的挣扎声,却得不到一丝怜悯。

一直到窒息昏迷前一秒,浅早由衣才略微松手,她拉开试衣间的门走出去,同时抽走嫌疑人脖颈上的领带。

门后轰然倒地的人堵住一号试衣间的门,浅早由衣走进二号试衣间,不紧不慢地抚平领带上的褶皱,重新系出漂亮的领结。

“我只是想给约会增添一点小小的悬疑氛围罢了。”浅早由衣偏过头亲吻降谷零的手指,“也让风见警官一起分享这份快乐。”

说谎,降谷零想,她分明是不满风见裕也打扰他们约会,嫌疑人又恰好撞到枪口上,被她一起当成出气筒。

他多了解浅早由衣,连她作案时的凶器是领带都猜得中。

不仅因为嫌疑人脖子上的吉川线,还因为她有前科。

每天清晨,降谷零出门上班前,只要浅早由衣醒了,她都会很积极地帮他系领带。

她习惯先把领带绕在降谷零脖颈上,拉扯领带让他低头,她不用费力踮脚就能吻到金发青年的唇角。

有时候亲一口,有时候久一些,看浅早由衣的心情,之后她再慢慢打出漂亮的领结,心满意足地抚平降谷零的衣领:“路上小心哦。”

明明口头上要求他低头接吻降谷零也不可能不答应,但浅早由衣偏爱更具威胁力的手段。

纯黑恶役旧习难改,连充斥着浪漫和惊喜的新娘婚戒喜好调查都被浅早由衣策划成了犯罪。

为了班长后半辈子的幸福,降谷零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