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没能推开隔壁试衣间的门,因为门后被重物堵住了。
但因为降谷零接连不断地用力,房门重重敲击昏迷嫌疑人的脑壳,硬是把他从昏迷敲到清醒,连滚带爬地拉开门自己出来投案自首。
风见裕也稀里糊涂地把嫌疑人拷回局子。
他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下班去过周末,却在写卷宗时猛然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降谷零是怎么发现嫌疑人晕倒在第一个试衣间的。
风见裕也更不知道浅早由衣到底对嫌疑人干了什么,以至于对方看见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紧紧抱住风见裕也的大腿,扯坏了他的裤子。
痛失裤子和周末的风见裕也在公安大楼心碎落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打电话给尊敬的降谷先生:“呜呜降谷先生,你就不可以管管她吗?太欺负人了!”
降谷零如风见裕也所愿,管教了浅早由衣。
他猜到她的作案手法。
“你在试衣间碰见了偷窃衣服想乔装打扮逃走的嫌疑人,是不是?”降谷零从头开始审,“他撞到了你?撞哪儿了,疼不疼?我看看。”
金发公安仔细检查女孩子的手臂,确定上面没有淤青,才接着往下审。
“格斗技进步很大,值得表扬。我想由衣一定是先把嫌疑人逼进试衣间,再踹他的小腿,逼他跪下。”
降谷零对浅早由衣的癖好了如指掌,她擅长刑讯,尤其是当人跪对她的时候。
“再之后……”降谷零抬手,抽散女孩子水手服的领结,柔软的丝带缠绕在男人掌心。
从审问开始便被降谷零压在身下的黑发少女终于笑起来,她软着嗓子轻声说:“好聪明呀,降谷警官。”
柔软得像水一样温顺,只是假象罢了,降谷零知道浅早由衣是怎样对待嫌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