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对她的埋怨照单全收,他掌心按住浅早由衣的小腿肚揉捏,笑着问:“我抱你去洗漱?”
“背我。”浅早由衣哼哼唧唧,“我要在洗脸的时候甩头,把水珠洒得你满头都是。”
降谷零:好可怕的报复。
清晨在家的氛围很轻松,等坐上马自达副驾驶座,浅早由衣攥着安全带露出要系不系的纠结表情。
“我真的要去公安老巢吗?”她问自己,“这和独闯敌营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我对充斥着条子的空气过敏。”
降谷零:警视厅和公安大楼难道不是同一套空气循环系统?
“别紧张。”他接过浅早由衣手里的安全带,附身帮她扣上,“有我和景,没有人会为难你。”
浅早由衣勉强相信他。
她对红方毫无归属感,就算大家现在是合作关系,与一群陌生人坐在一起开会商讨如何干掉她的老东家未免也太……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薄荷酒大为震撼:“莱伊!”
fbi代表赤井秀一,酷哥,即使内心和薄荷酒一样震惊也面不改色朝她点头:“许久不见,薄荷酒。”
“好久没见,由衣。”苏格兰招了招手。
浅早由衣环视一周。
波本威士忌、苏格兰威士忌、黑麦威士忌将她团团包围。
“天哪噜。”她震惊,“假酒开会!”
赤井秀一拉开椅子坐下,淡定反击:“你不也掺了水吗?”
掺水酒和假酒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浅早由衣痛心疾首地说:“莱伊,我曾一度把你当作威士忌中唯一的清流。你知道你叛逃的消息给了我多大的伤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