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是要执行作战计划吗?”女孩子有气无力地推攘,“你省点力气吧。”
“是你太缺乏锻炼了。”金发青年笑,拂去她额头的汗,“都说了和我一起晨练,不听。”
浅早由衣艰难且坚决地摇了摇头。
两个人中一个体力好已经够折腾了,她得为自己的睡眠时长考虑。
虽说先撩在先,但浅早由衣希望今晚她多少能睡会儿,明天上午的时候开会一个呵欠接一个呵欠地打像什么样子……
“想睡了。”浅早由衣祈求地叫他的名字,“零。”
降谷零呼吸一滞。
“再叫一次。”他急切地说,哄着她,“再叫我一次。”
浅早由衣仰起头,凑到他耳边:“零。”
“我在。”降谷零立刻回应,汹涌的爱意几乎将他淹没,如潮声回响。
过往的回忆于脑海中一帧帧闪过,药效副作用消退的女孩子倦怠地趴在他肩上,小声地叫他的名字,降谷零没有回应。
他不敢回应。
孤零零躺在大床一边的黑发少女沉沉睡去,他不敢停留,独自回到客卧彻夜难眠。
明明没有过去多久,一切都不一样了。
困倦极了的女孩子没挨到浴缸便昏睡过去,又在陷入枕头时勉强清醒,脑袋一个劲往降谷零怀里拱。
“我在呢。”他轻声说,“再也不会走了。”
第73章 卧底的第七十三天
浅早由衣第二天早上能准时起床简直是个奇迹。
“我需要什么晨练吗?”她控诉,“跑八千米都不像这样腰酸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