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在降谷零面前站定,她凝视金发青年英俊的面容,仿佛在看一段孽缘。

薄荷酒曾经粉饰太平,她自欺欺人,她随波逐流,她一味拖延。

船到桥头自然直,为什么非做出选择不可呢?

人不可以既要又要吗?

“我后来才发现,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浅早由衣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如何行动,却决于我的私心想要如何。”

“现在,你就是我最大的私心。”

“我想要一切如你所愿。”

要命,降谷零想,完全是要了他的命。

他幻想中想得最美的画面,抵不过由衣三言两语。

难道情话和枪法一样都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吗?不需要练习就能杀得人片甲不留。

“我现在好想跟景打电话,把他凌晨三点喊出来喝酒。”降谷零抱住面前的女孩子,下颌搁在她肩膀上闷声说。

“关诸伏什么事啦?”浅早由衣被他抱得太紧,呼吸都有点困难。

“发泄一下我现在用言语无法表达的激动心情。”他说,“由衣。”

“嗯?”

“由衣。”降谷零说,“我好爱你。”

“……我知道啊。”浅早由衣小声说,“你要是不爱我,我才不为你做这些呢。”

她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只有收到爱才会回报爱。

“我看了公安的作战计划,你们准备明天下午开始行动对吗?”浅早由衣问,“明天上午行动前最后一次作战会议,我能参加吗?”

用黑方卧底的身份提出这个要求不太合适,降谷零却肯定地许诺:“能,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