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咦?
他什么意思?浅早由衣坐到沙发上看猫和老鼠的时候还在琢磨。
知道她吃哪套之后呢,他要干什么?
浅早由衣疑窦重重,一整天都在不着痕迹地观察安室透。
安室透什么也没做,他正常地打扫房间,看书,和她一起看猫和老鼠,给阳台上新种的雏菊浇水,应女孩子的要求摘下野草细长的草叶尝试给她编小狗。
编小狗大失败,据浅早由衣形容:像猪一样的兔子。
安室透解释:“我只是进行了一些拟人化的艺术加工。”
浅早由衣三秒后才反应过来拟人拟的是她:“谁是像小猪一样的兔子狗啊!”
这个人一定跟她有仇,浅早由衣:记仇jpg
她一直忿忿不平到晚上入睡前,因为浅早由衣企图编一个像小狗一样的小猪兔当作安室透的正餐,最后的成品却像来自深海的不可名状之物。
黑方卧底沉默良久,无力地为自己辩解:“我真的没有搞邪教,我的罪名够多了,大可不必再添上搞邪教这一条。”
安室透把小兔狗和小猪兔摆在一起,感同身受地说:“我知道。”
主卧床上,浅早由衣挑灯夜战,聚精会神地观看《从入门到入土:初级编草教程(有手就会版)》。
她宁可今晚不睡也要卷死安室透,让他看看一个人一只视频一个夜晚创造奇迹。
“薄荷酒,你睡了吗?”
大概是看见她帐号在线的缘故,伏特加于凌晨两点发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