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顺着水龙头哗啦啦淌下,浅早由衣双手捧着水拍打脸颊。

不是说烟火祭结束后天气由夏入秋了吗,怎么还是这么热?

一只手拿着毛巾递过来,浅早由衣心不在焉地接过,埋头乱蹭。

“……你怎么跟进浴室了?”女孩子后知后觉地抬头,虽然她没有关门。

“怕你单脚蹦把自己摔了。”安室透看了眼她擦得乱糟糟的脸颊和滴水的发丝,把毛巾接过来。

“搜查一课的浅早警官,你一定知道第一案发现场是浴室的谋杀案占比有多高。”

浅早由衣当然知道了,她如数家珍:“死在浴缸里的,把两种清洁剂混在一起制造有毒气体的,不小心脚滑一头栽倒在尖锐物上的——嘶,我可不接受这种死法,逊毙了。”

安室透边听她念卷宗边帮她擦脸,浅早由衣无意识的时候最听话,脸蛋乖乖凑上来,像起床的潦草小狗仰着脸等人梳毛。

“好了。”他手指梳了梳女孩子的长发,“去玩吧,早餐很快就好。”

浅早由衣哦了一声,她蹦跶两下,又蹦回来。

“波本。”黑发少女神神秘秘咬耳朵,“你知道吗?你现在特别像贤惠的妻子、顾家的人夫。”

“如果用这幅模样编织honey trap,不知道多少无知少女会上当。”

他站在阳光下那一幕,连她都心脏漏跳一拍。

“你呢?”安室透抬眸,“会上当吗?”

浅早由衣一脸遗憾:“我的免疫能力打败了99的同龄人。”

“没关系。”安室透轻描淡写地说,“我知道你吃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