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拿到冲洗好的毕业合照,内心无限柔软,亦有警校美好时光结束的不舍。

第二次,他紧紧盯着警服中的黑裙,异类的打扮提示异类的身份,原来当时浅早由衣不换上警服是这个意思——好诚实的薄荷酒!

第三次,他在相册中寻找更换锁屏的照片,发现只有这一张上面有浅早由衣出镜。

她在警校六人小群中十分活跃,热衷于拍摄每个人的丑照,或者和松田、萩原、班长一起录制搞怪小视频。

唯独浅早由衣本人正儿八经出境的照片接近于零。

不在世界留下过多的痕迹,十分优秀的情报工作者兼卧底素养。

安室透倒是能拿到她入职搜查一课的证件照,身穿警服的女孩子嘴唇抿直,直视镜头。

他不想用这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并不是真正的浅早由衣。

“成功卧底警校,顺顺利利地毕业,用隐晦的方式彰显自己的真实身份。”安室透如数家珍,“我以为你很喜欢这张合影。”

“我是很喜欢。”浅早由衣承认,“在你没有于平安夜把我双手反剪按在沙发上拷问之前,我确实喜欢这张照片。”

这张照片出现在哪里她都不介意,唯独变成安室透的锁屏让她浑身不自在。

“我的战利品变成了你的战利品,你是这个意思么?”浅早由衣猜测。

说错了,安室透想,他的屏保纪念的是他的认栽。

从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时对浅早由衣怀抱好感,到一边愤怒于她的欺骗一边被薄荷酒吸引,最后他接受了浅早由衣的一切——她的谎言、她的立场、她的本质,发现自己依然喜欢她。

三次见这张照片,三次心态的改变。

他和合影都成了她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