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摩挲雏菊的花瓣:“公安食堂菜?”
安室透:“?”
安室透:“行。”
他作势要打方向盘:“去公安大楼是相反的方向。”
浅早由衣:“不不不我开玩笑的!”
她才不要自投罗网一头栽进敌方大本营。
“吃什么都行。”浅早由衣摆弄掌心的小簇雏菊,“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突然带花给我?”
倒不是说她不喜欢花,她很喜欢。
但是有点突然,而且为什么是雏菊?
“如果是为了某个仪式感,不该带玫瑰给我吗?”浅早由衣瞥了眼手腕内侧的红痕,补充道,“我只是好奇,不是想要玫瑰的意思。”
话说回来,仪式感真的有必要吗?明明连温存都没有。
“如果送玫瑰,你会有点困扰吧。”安室透目视前方。
“不知道拿它怎么办,装模做样嗅一嗅说谢谢我好喜欢,然后带回家插进花瓶,让它自然凋谢枯萎。”
“心里指不定还会想:波本真敬业,只是来基地接人都要贯彻情侣人设,有这种毅力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浅早由衣大为震撼:“你什么时候掌握了读心术?不要随便把别人的心声读出来!”
安室透笑了笑。
“我离开公安大楼的时候看见花坛里的雏菊,觉得你会喜欢,所以摘了一小簇。”他说,“这就是全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