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室透知道,浅早由衣没有哭,她不会因为这种事哭泣。

他俯身吻去水珠,抚开女孩子黏湿在额头的黑发。

黑夜漫长的好像看不见尽头,也可能是窗帘遮光效果太好,导致人错过黎明和晨曦。

黑发少女睡熟过去,脸颊贴在枕头上,眉眼中带着浓浓的倦意。

疲倦居多,倒没有多少难受的成分。

安室透站在床边看浅早由衣的睡颜看了很久。

不知道对她来说昨夜是怎样的夜晚,从对烟花祭的期盼到处决龙舌兰,从被朗姆逼迫试药到沉默无言的两人……

谁能想到最初的最初,两个人的愿望仅仅是希望今天不加班,能让他们在夜间共赏一场绚烂的烟火。

药物的副作用被解开的时候,浅早由衣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只想立刻倒头就睡。

安室透接手了事后的清洁工作,女孩子很不情愿地被抱起来,双手绕过他的脖颈,趴在男人背上。

“零。”她很小声地叫,像梦呓。

降谷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回应。

可能是真的睡着了,背上不再传来动静,浅早由衣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显得格外乖巧。

新换的床单仍然弥漫她熟悉的薄荷香气,女孩子眉眼松开,她侧躺着,手臂孤零零搭在床上。

浅早由衣能维持同一个睡姿整晚不动弹,是非常好抱的睡眠抱枕。

他们之间应该温存吗?安室透拎起被角盖住她的肩膀。

他独自一个人回到客卧,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